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我笑了。
終于笑了。
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，我掏出手機。
看了一眼時間。
下午三點十五分。
“民政局下午五點半下班。”
我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現在開車過去，半小時。”
“辦手續，十分鐘。”
“時間，還來得及。”
周浩愣住了。
王琴也愣住了。
樓下的議論聲也停了。
全世界仿佛都按下了暫停鍵。
我看著周浩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去嗎？”
周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巴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窗臺上的王琴，大概是風吹得有點冷，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我揚起手機。
“我說，離婚，現在就去。”
“不然，我怕你真跳下來，我還要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“我可不想惹這個麻煩。”
周浩終于反應過來，他沖我咆哮。
“徐冉你瘋了！你就不能哄哄她嗎？！”
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“哄？”
“我為什么要哄一個咒我死，咒我家斷子絕孫的老虔婆？”
“周浩，我受夠了。”
我說完，不再看他們。
轉身，下樓。
我的腳步很穩。
從未有過的穩。
身后傳來王琴氣急敗壞的尖叫和周浩的怒吼。
我充耳不聞。
走到樓下，我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。
我沒有走。
我在等。
果然，沒過兩分鐘。
周浩扶著腿軟的王琴，從單元門里沖了出來。
王琴不再叫囂著要**了。
她指著我的車，罵得更難聽了。
“小**！你還真敢！離就離！誰怕誰！”
“離了你，我兒子能找個比你好一百倍的！”
“房子是我們的！車子是我們的！你凈身出戶！”
周浩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。
“徐冉，你會后悔的。”
我發動了車子。
“后悔的，不會是我。”
車子駛出小區。
我從后視鏡里，看了一眼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家。
那個我曾經以為會是一輩子歸宿的地方。
如今，只覺得惡心。
半小時后。
民政局門口。
我跟周浩并排站著。
工作人員遞過來兩本紅色的離婚證。
周浩的手在抖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