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吃軟飯的倒插門親爹領著個小男孩。
宣布這是他剛認祖歸宗的親兒子。
我親媽當場就要氣得暈死過去。
我卻笑瞇瞇地看著一臉囂張的小男孩。
我話鋒一轉。
親爹臉上那傳宗接代的狂喜，瞬間化作了絕望。
01
"你說什么？你再說一遍！"
趙建業的筷子砸在桌上。
我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。
"入贅協議第六條，婚姻存續期間，如男方在外另育子女，視為自動放棄姜家全部財產權益。凈身出戶，不得分割任何資產。"
"你自己簽的字，要不要我去保險柜把原件翻出來給你看看？"
趙建業的嘴張了又合。
剛才那個趾高氣揚宣布自己有了親兒子的男人，這一刻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他忽然笑了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"你笑什么？"
"笑你天真。"他慢慢抬起頭，眼神變了一種顏色，"予安啊，你以為你外公二十年前寫的那份破協議，現在還管用？"
"****加了公證，憑什么不管用。"
"公證？"趙建業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煙叼上"你去查查，那個幫你外公做公證的人三年前就退休了。公證處的檔案我也翻過了，程序不合規的地方，一大堆。"
他吐了口煙，歪著頭看向我媽。
"若棠，你跟閨女說實話吧。家里的東西，還剩多少。"
我媽癱在椅子里，臉白得像一張沒有血色的紙。
"他把...他把四套房子全抵押了......"
"什么時候的事？"
"三個月前。他跟我說是續租商鋪的合同...讓我簽字...我沒看清楚..."
趙建業一臉無辜地攤手。
"她自己簽的。銀行有全程錄像，我又沒拿刀架她脖子上。"
我死死盯著他。
"貸了多少？"
"兩千三百萬。"
客廳里突然安靜了。
那個叫趙念恩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時候蹦到了茶幾上，一腳踢翻了果盤，葡萄滾了滿地。
"爸爸，這個家好大呀，比我們以前住的地方大好多！"
趙建業溫柔地把他抱下來，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"以后這就是咱的家了。"
"兩千三百萬，你轉哪去了。"
"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。"
"這是我外公的東西。"
趙建業忽然站起來，一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