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，還沒來得及，就被她反咬一口。
「蘇黎，你裝什么可憐！」我怒吼出聲，「明明是你把我趕去雪山的！」
「啪！」
狠狠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，打得我耳鳴目眩。
裴寂收回手，眼神厭惡到了極點。
「沈聽白，你不僅惡毒，還****。」
口腔里彌漫著血腥味，我抬起頭，看著裴寂那張曾經讓我愛到骨子里的臉。
三年來，他瞎了眼，脾氣暴躁，砸碎了無數東西。
是我冒充逃婚的蘇黎，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，任由他像個瘋子一樣索求、折磨。
如今他重見光明，卻把我當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3.
我咽下喉嚨里的血沫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你要挖我的眼睛？」
裴寂沒有猶豫：「這是你該還的。」
「我若是不給呢？」
「由不得你。」裴寂轉身對江逾明吩咐，「準備手術室。」
江逾明推了推金絲眼鏡，面無表情地點頭：「好的，裴總。」
江逾明是裴寂的特助，這三年來，他清楚地知道我為裴寂付出的一切。
可他現在，卻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。
我心底涌起一陣絕望。
蘇黎在輪椅上低聲啜泣：「阿寂，算了吧，我不想聽白妹妹因為我失去眼睛，我寧愿一輩子看不見。」
裴寂半蹲下身，溫柔地**蘇黎的頭發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柔。
「別怕，黎黎。她欠你的，我一定讓她十倍百倍地還回來。她的眼睛，原本就是為了你才留著的。」
這句輕飄飄的話，像一把重錘砸在我的心上。
為了蘇黎才留著的？
我猛地想起，三年前裴寂出車禍失明，醫生說需要合適的眼角膜。
我去做過配型，結果是完全匹配。
當時裴寂怎么說的？
「我不瞎，我怎么能看清誰才是真正愛我的人。」
原來，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沈聽白，知道我配型成功。
他留著我，不是因為我像蘇黎，而是為了把我的眼睛當成備用血庫！
4.
手術室的燈光刺眼得讓人作嘔。
我被綁在手術臺上，手腳全被皮質束縛帶死死扣住。
冰冷的器械碰撞聲在空蕩的房間里回響。
裴寂穿著無菌服，站在一旁，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「裴寂，你真的要這么做？」我最后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