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“別讓周家丟臉。”
后來這句話，他說了無數遍。
他姐周蓉，開奔馳，背愛馬仕，全職**。
每次見面，周蓉第一句話必問：“小硯啊，你那電瓶車換了沒？”
我說沒換。
“哎呀，你這樣我弟多難看啊。”
她*一下牙花子，搖頭。
“男人娶了媳婦，就是臉面。你這樣，他抬不起頭。”
我點頭。
心里在想——
她那輛奔馳，是周徹爸用裝修公司的錢給她買的。
裝修公司的訂單，我后來才知道，九成來自一家叫“蘇氏建材”的企業。
我**企業。
但這個我當時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我二十五歲全款買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房子。
房本上是我一個人的名字。
結婚的時候，周徹搬進來。
我從來沒提房子的事。
他也從來沒問。
他覺得這房子是我爸媽“陪嫁”的。
他在家宴上跟親戚們說：“現在年輕人不都這樣，女方家出房子，男方家出車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我坐在他旁邊，削蘋果。
刀鋒切過果皮。
一圈，又一圈。
蘋果在手里慢慢變白。
我沒說話。
他也沒注意到。
這是我們婚姻的第一年。
我以為他只是嘴欠。
后來我才明白。
嘴欠是第一步。
后面還有第二步、第三步、**步。
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過分。
2.
周徹媽媽李秀珍第一次見我，是在他們家客廳。
我帶了禮物。
一瓶茅臺，一條**，給周**一對玉鐲。
翡翠的。
我媽說：“見婆婆，禮要重，但不要搶風頭。”
我媽精明一輩子，教我的都是生意經。
我把玉鐲遞給李秀珍。
她打開盒子，看了一眼。
“哎呀，這么客氣。”
然后合上，放一邊。
再也沒戴過。
后來我在周蓉手上，看見那對玉鐲。
“我媽送我的。”周蓉晃著手腕，笑。
我沒說什么。
李秀珍給我的“見面禮”，是一個紅絲絨盒子。
我當眾打開。
一只銀手鐲。
樣式普通，我在夜市見過。
“三百多。”李秀珍笑瞇瞇，“媽媽沒什么錢，你別嫌棄。”
周徹在旁邊。
沒說話。
周蓉在旁邊。
憋著笑。
我把手鐲戴上。
“謝謝媽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回娘家。
我媽看見我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