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官，她一個月掙五萬多，給家里三萬塊怎么了？”
母親的聲音在法庭里炸開，哭腔里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勁兒。
父親一拍桌子站起來，臉黑得嚇人：“她六年不回家，連親妹妹長啥樣都不知道！血濃于水，她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旁聽席有人低聲議論，不少人朝被告席看過來，眼神里帶著輕蔑。
我站在被告席上，西裝扣得筆直，手心卻全是汗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：“被告，陳述你的意見。”
我抬頭，看向對面那對熟悉又疏遠的臉，平靜說了一句話。
那一刻，整個法庭安靜得可怕。
01
“法官，她一個月掙五萬多，給家里三萬塊怎么了？那可是她親妹妹！”
母親的嗓音在法庭里回蕩，帶著哭腔，一句接一句往我身上砸。
她比六年前蒼老許多，頭發白了一**，眼角皺紋又深又硬，手里死死攥著一摞病歷和繳費單，像抓著最后一點希望。
父親坐在她身邊，臉色陰沉，壓著嗓子卻字字帶火：“我們都五十好幾的人了，還要拖著個五歲的小孩。
她是家里老大，難道不該伸手？
血濃于水，她連親妹妹都不認了，這還是個人嗎？”
旁聽席上幾個人低聲嘀咕，不時有人打量我，那眼神里有好奇，有不屑，還有點說不清的味道。
我站在被告席上，西裝外套扣得嚴嚴實實，頭發梳得利落，可掌心濕得厲害。
手機早靜音了，但我知道消息肯定已經滿天飛，親戚群、朋友圈，多半都在傳這場官司。
五歲的妹妹被隔壁阿姨帶來旁聽，坐在最后一排，小小一團窩在椅子里，抱著一只臟兮兮的兔子玩偶，低頭擺弄鞋帶。
她大概聽不懂大人吵些什么，只在母親哭得最厲害時抬眼看了我一下，那目光怯生生的，像只被嚇到的小貓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，示意我開始陳述。
我吸了口氣，抬頭望向對面的父母，平靜說出了一句話。
那一瞬間，法庭里一下子靜下來，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“六年不回家”這幾個字，說著輕巧，可真在那個家里待過的人都明白——有些門，一旦關上，就很難再推開。
我出生在成都附近一個小縣城，家里日子不算窮，也談不上寬裕。
從小到大，我聽得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