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只是去照顧他。”
“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等他一走，我立刻回來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向臥室。
“去收拾你的東西。”
“今晚就搬出去。”
夏妍瞪大眼睛。
“你要趕我走？”
“楚飛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，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！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我拉出一個行李箱，扔在她腳下。
“既然要離，這套房子就跟你沒關系了。”
夏妍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陸舟，你真是個**！”
“我真是看錯你了！”
她沖進臥室，胡亂把幾件衣服塞進包里。
“不用你趕，我自己走！”
走到門口，她回頭看我。
“你別后悔！”
“砰！”
大門被重重摔上。
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，拿出手機。
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沈律師，幫我擬一份財產分割補充協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干練的女聲。
“陸總，決定了？”
“決定了。”
“我要她凈身出戶。”
“明白，明早九點，帶著證件來律所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把桌上的離婚協議書扔進垃圾桶。
夏妍，你以為婚姻是旅館？想走就走，想回就回？
你選了楚飛。
那就永遠別回來。
第二天上午，民政局門口。
夏妍頂著黑眼圈出現。
看樣子昨晚在醫院熬了一夜。
“進去吧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往里走。
提交完申請，工作人員遞出回執單。
“三十天后，雙方親自來領離婚證。”
走出大廳，夏妍叫住我。
“陸舟，楚飛的醫藥費不夠了。”
“你先借我五十萬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她。
“借錢？”
“對，他現在每天在ICU花錢如流水。”
夏妍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你的卡不是還在我這嗎？我昨天刷不出來。”
“我停了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“我們已經申請離婚了，我的錢，憑什么給別的男人治病？”
夏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陸舟，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？”
“那是一條人命！”
“是人命，但不是我的命。”
我拉開車門。
“想救他，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你！”
夏妍沖上來想拉車門。
我一腳油門，車子飛馳而去。
后視鏡里，夏妍氣急敗壞地跺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