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未婚夫逼我簽下認罪書,我讓他成太監(jiān)》,男女主角溫言沈驚瀾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pink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未婚夫養(yǎng)了個醫(yī)女,自詡胸懷天下,非要在我娘身上施展她的絕世醫(yī)術。原本一場小風寒,她偷換了我娘的藥方,生生讓我娘嘔血而亡。我當場報官,未婚夫卻再三阻攔,甚至在公堂上,逼我簽下誣告蘇婉清的認罪書:“是你娘身體不爭氣,婉清為了救她親留下陰影,你不感恩便罷,還想誣陷她?”“若你還想當這個侯府夫人,就簽了它。”我沒簽,當夜揣著狀紙,叩開了攝政王府的門。三日后,花轎行過長街,正與沈驚瀾的馬隊撞個正著。他的酒肉...
精彩內容
我慌忙將腰帶綁在胸前,勉強綁住破碎的嫁衣。
指尖止不住地發(fā)抖,可我不能低頭。
我穩(wěn)下聲音,指著沈驚瀾一行人:
“就是他們鬧事。”
話沒說完,領頭的衙役一棍砸在我肩頭。
劇痛劈下來,我眼前發(fā)黑,險些栽倒。
再回過神來,雙臂已被反剪,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樣被按轎沿:
“侯爺和蘇姑娘可是金玉之軀,你算什么東西,值得他們費神鬧事?”
周圍議論聲四起:
“穿個破嫁衣就敢冒充攝政王妃?真是笑掉大牙!”
“還敢跟蘇姑娘頂嘴,人家可是侯爺的心尖寵!”
按住我的衙役,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:
“你冒充王妃,按律將押送應天府大牢。”
蘇婉清聞言,款步走來,
居高臨下地掐住我的下巴:
“你若現(xiàn)在爬過來求我,我倒是可以讓驚瀾幫你說說情。”
沈驚瀾摩挲著她的腰,憐愛說她總是太過心善。
隨后才抬起眼,冷冷掃了我一眼
“只要你能讓婉清開心,我會考慮幫你。”
我看著面前這張曾經溫存過的臉,心口生出一陣寒意。
正要說些什么,手腕忽然一痛。
是蘇婉清扯下了我腕上的玉鐲,端詳片刻,忽然尖聲道:
“溫言,我知道你愛虛榮,但我們女子,應該靠自己拿到想要的東西,而不是去偷去搶!”
“這可是攝政王給未來王妃的玉鐲,說!你是從哪里偷來的!”
攝政王顧昭,朝堂上殺伐果斷的權臣,寵妻如命。
三日前公布婚期,王妃身份卻密不透風。
短短數日,他為王妃置宅邸、賞萬金,京中無人不知。
曾有好事者打探王妃名諱,次日就被挖出**,滿門抄斬。
人群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驚瀾的神色終于變了。
沉默片刻后,他忽然喚人取來鐵錘。
周圍幾人看他的眼色,將我整只手按到地上。
他握住我的手,語氣溫柔,說出的話卻近乎**:
“溫言,你偷了王妃的東西,我只能用這種方法保住你,”
“別怕,就算你斷了這只手,我不會嫌棄你,”
他說完,揚起鐵錘砸下。
骨頭碎裂的脆響,疼得我渾身痙攣,冷汗瞬間浸透衣衫。
我咬緊牙關,聲音嘶啞:
“滾開,我是攝政王的王妃!”
沈驚瀾見我額頭沁出冷汗,面上閃過一絲不忍。
他正要開口,蘇婉清已搶先嘆道:
“蠢貨!為了男人的一點在意,你連名都不要了?”
“你可知,我根本不屑與你搶他!”
那語氣,好像我是執(zhí)迷不悟的罪人。
我疼得渾身冷汗,卻還是忍不住冷笑出聲:
“你不屑?那為了得到沈驚瀾青睞、用我娘性命做投名狀的賤東西,是狗嗎?”
蘇婉清面色一僵,隨即恢復那副超然物外的表情,
她輕輕嘆息:
“我只是在幫你認清現(xiàn)實,驚瀾根本不愛你,你何必強求?”
“我與他之間,是靈魂的共鳴,這才是真正的愛情。”
她說著,抬眼望向沈驚瀾,眼中滿是溫柔與信賴。
沈驚瀾按著我的那只手微微一顫。
他抬頭看蘇婉清,眼中動容。
視線再落回我身上時,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痛心:
“溫言,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你連這種毫無根據的謊也敢撒。”
“你何時才能有婉清的通透?她從不爭搶,卻比世間任何女子都珍貴。”
提及蘇婉清,
他言語中溢出的驕傲與寵溺,讓我?guī)子鲊I。
話音剛落,沈驚瀾深吸一口氣,
再次對準我尚未斷裂的手掌,用力一砸。
又是一聲脆響。
我疼得蜷縮起身體,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,
眼睛卻瞪著他,一字一句:
“你們最好祈禱,王爺永遠不會知道今天的事。”
周圍的人發(fā)出不屑的噴笑。
趙恒更是笑我嘴硬,說攝政王要是知道,第一個砍我的頭。
蘇婉清看了眼我血肉模糊的手,輕輕搖頭,
語氣居高臨下:
“算了,和你這種胸大無腦的蠢貨說話,簡直對牛彈琴。”
“驚瀾,繼續(xù)動手吧,我們就幫她最后這一次,也算是……仁至義盡了。”
沈驚瀾看到虛弱的我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。
糾結了幾分鐘后,他終于閉了閉眼,將鐵錘對準我的手,聲音低沉:
“溫言,我會幫你請御醫(yī)的。”
鐵錘高高揚起。
即將落下時,一雙手擋在了我面前。